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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杂志评论文章原题:郁志荣:南海问题突破口——厘清“断续国界线”

当下关于中国南海的话题炙手可热。但我们的眼界和思维,既不能只停留在南海上,也不能仅仅停留在中国上,而要立足中国南海,放眼世界未来。

  3月30号,菲律宾正式向国际仲裁法庭提交长达4000页的诉状,指控中国在南海的九段线违反海洋法公约,宣称菲方对仁爱礁等争议岛屿拥有“唯一主权”。此前一天,菲律宾还派士兵乘渔船强行突破中国海警船封锁,向坐滩仁爱礁的废弃军舰提供人员换防和物资补给。菲律宾特意邀请多家西方媒体记者随行,以渲染自己“遭到中国欺凌”。

在美日菲冒用联合国法律机构名义,以一纸非法炮制的所谓“仲裁”,否定新中国地图上的海上国界线的同时,美国还虚晃一“纸”,声东击西地宣布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一手软一手硬,一手虚一手实。如此手法,和之前乌克兰危机、土耳其击落俄罗斯战机等有异曲同工之妙。

  菲律宾在其他国家的支持、怂恿下,企图从九段线“突破”,这正是中国理直气壮厘清“断续国界线”,作出有利、有据、有理的说明和解释的好时机。九段线将成为我们解决南海问题的真正“突破口”。

一、非法仲裁案的根本目的是否定九段线

  自上个世纪80年代《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出台以来,邻近国家随意利用《公约》瓜分中国南海,疯狂占领岛礁,擅自开采油气,恣意掠夺渔业资源。形势日趋严峻,斗争异常激烈。尤其是最近几年,以美国和日本为首的域外大国介入南海争端,故意挑拨和挑唆越南和菲律宾等国家与中国对抗,企图把水搅浑,使矛盾不断扩大。南海海洋权益争端已经成为国际化、长期化、复杂化的老大难问题,而且时间越长,矛盾越大,斗争越激烈,对我国越不利。因此,中国应该下大力气在深入研究的基础上,拿出一整套解决南海问题的方案。

美日操纵此次仲裁的目的,不是就某一个或几个岛礁归属做裁判,而是直接、全部否定九段线。这不仅是对中国传统领土领海主权的政治窃取,也是对中国二战胜利成果的公然抢夺。正是这一所谓的“裁决”,把作为事件幕后推手的美日战略动机暴露无遗。

  诚然,解决南海问题涉及法律、政治、经济、历史、文化等诸多领域,是一个庞大、复杂和长期的工程。但是,笔者认为解决南海问题必须提上议事日程,从现在做起,寻找抓手,厘清线头,抓住关键,有所突破。

九段线的前身是十一段线。这条海洋国界线,是当时中国政府为了防范法国殖民者抢占我南海领土而采取的政治和法理措施,并于战胜日本后以军舰现场勘查形式,于1946年彻底标定,并公之于众。

  南海问题的焦点,是中国与邻近国家对划分管辖范围的认识上存在严重分歧。简而言之,中国的“断续国界线”与《公约》的专属经济区制度和大陆架制度究竟是何种关系,到底以哪个为标准划分管辖海域?新加坡曾敦促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表态应“更加明晰”。中国在与越菲等国围绕南海问题展开斗争的同时,也面临着在南海主权清晰化,以及适用依据法理化等新的挑战。

领导完成这一事业的是前国民党海军上校、后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少将林遵。林遵将军个人身份的变迁,形象地展现了当代中国历史的自然继承和过渡。

  现在是应该明确态度和表明立场的时候了。我们应该当机立断,重申“断续国界线”是中国南海管辖海域的外部边界线,我国对线内岛礁拥有主权,对线内上覆水和海床底土可行使管辖权和主权权利,他国享有航行自由、飞越自由和铺设海底电缆管道自由的权利,其性质相当于《公约》的专属经济区制度和大陆架制度。但是,南海管辖海域大可不必按照《公约》规定划界,因为60多年前公布的“断续国界线”就已经明确了我国南海的管辖范围并赋予了牢固的法律地位。近半个世纪后出台的《公约》,不会也不能动摇、否定和推翻我南海“断续国界线”。

今天,中国台湾军队驻守的太平岛,就是林遵舰队以自己舰队中的太平号命名的,而菲律宾后来侵占、至今盘踞的中业岛,则是以当时林遵舰队的中业号军舰命名的。

  “断续国界线”的合法性

这条海洋国界线的地理和政治含义是:线内所有岛礁历史上属于中国,现在中国驱逐侵略者,重新恢复行使主权。当中国完成这条海洋国界线时,菲律宾刚被美国宣布独立,越南则是法国殖民地,日本是战败国,美国和此时的中国政府是二战盟国,出于当时的国际现实,承认中国的主权主张;日本此时正按照无条件投降书,守在本土四个小岛和战胜国指定的其他小岛内,何谈南海?

  首先,“断续国界线”的合法性毋庸置疑。

人证、物证,铁证如山,为什么菲律宾和中国之间还会起争议,而中菲的争议美日要如此热心参与?为什么关于黄岩岛的争议,非法仲裁庭要否定中国台湾的钓鱼岛和中国大陆的九段线?

  第一,划界政府有主体资格,并将国界线公布于众。1947年12月,当时作为合法的中华民国国民政府组织内政部绘制了《南海诸岛位置图》,图上清晰标绘了“断续国界线”,线内标注了南海四大群岛,给予西沙群岛、东沙群岛、中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整体命名,以及各个岛、礁、滩、沙的固定称谓,并于1948年2月正式对外公布。这里必须肯定两点:一是国民政府有组织绘制“断续国界线”的主体资格,即它具有公权力;二是位置图制作后以合法手段和方式公布于众。这两个方面的事实等于为“断续国界线”开具了一张合法的“出生证”,赋予它牢固的法律地位,而且神圣不可侵犯。

当一个事情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时候,背后必将隐藏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认为,在这场所谓南海仲裁闹剧的背后,就潜藏着一个秘密,或者说,这场闹剧是一个针对中国的更大阴谋的开始。

  第二,依法行事,符合规范。“断续国界线”是为了重申中国领土主权及其相关海洋权益标绘和公布的,并不是因为划了这条线后中国才拥有这个权利的。相反,是先有权利后划线公布的。国民政府于1946年10月至12月根据《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组织军队,对日本曾经侵占的南海诸岛进行接收,进驻主岛,测图定名,树碑立标,恢复行使主权。经过实地勘察、测量后,重新调整和核定,1947年完成了对南海诸岛的命名工作,1948年对外公布。“断续国界线”的公布,标志着中国重新对南海诸岛行使主权。这里也需要强调几点:一是中国获得“断续国界线”内的岛礁主权以及广大海域的管辖权是国际法赋予的权利,有充分的法理依据和事实根据;二是“断续国界线”是国民政府严格按照法律程序、技术规范和专业标准进行测量、命名后公布的;三是用“断续国界线”的方式,将我国恢复行使南海主权的岛礁以及管辖权的海域范围清晰标注,方法科学。因此,程序是合法的,技术是规范的,范围是明确的,公布的内容是有法律效力的。可以认定中国60多年前公布的“断续国界线”是国际法赋予的权利,也是二战成果的具体体现,绝不容许任意否定,更不能将其推翻。

正所谓风起于青萍之末。这是世界大势变化和中国命运转折的一个明确的信号。它现在或许是轻微的,但今后将会是剧烈的。

  第三,得到国际公认。1948年2月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将标有“断续国界线”的《南海诸岛位置图》公开发行后,不仅在当时,并且在此后的几十年间国际社会未提出异议,构成默示同意和承认的事实。不仅如此,一些国家出版的地图也在南海诸岛位置上全部或部分地作相同标绘,如日本、东德、苏联、匈牙利、波兰、法国等国家。此外,相当多国家出版的地图,把南海诸岛全部或部分明确标注归属中国。国际社会的默示承认“断续国界线”,对中国政府主张该线内岛礁及其附近海域的主权,对线内包括海洋资源等的主权权利和管辖权十分有利,同时为我国有利解释该线的法律地位乃至解决南海问题提供了足够的空间和余地。

二、美国的对华大战略和南海小棋局

  “断续国界线”的历史逻辑

新葡8455最新网站,在台湾,总有人把中国称两岸,但在美日战略家的眼中,无论大陆和台湾,都是统一的中国大概念。

  “断续国界线”的历史逻辑十分清晰。

2009年,我提出美国已对中国构成C形战略包围,随时会率领日本、澳大利亚和东南亚部分国家,像插销一样关闭中国南海大门,堵死中国通向两洋的世界通道。这是由美国建立世界帝国的全球战略和肢解中国的对华战略决定的。

  第一,时间不能颠倒、权利不能剥夺。我国公布“断续国界线”是《公约》问世前的35年,生效前的47年,将近半个世纪存在的历史事实任何人都不可否认。只要《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依然有效,任何国家和任何人都无法以任何理由来否定或推翻我国公布的南海“断续国界线”合法的历史性权利。有人提出所谓“断续国界线”应该符合《公约》的要求,本身就是不切合实际的无知表现,时间不能颠倒,历史不能逆转,权利不能被剥夺。

我还提到,在这个大战略下,美国还会伺机掐断东北朝鲜和西南缅甸这两口气。

  第二,“断续国界线”的继承和沿袭。1949年5月20日中华民国国民政府颁布的《海南特区行政长官公署组织条例》,把海南岛、东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纳入海南特区之内行使管辖。新中国成立以后继承和沿袭了“断续国界线”:一是国家出版的海图和地图均沿用了“断续国界线”,始终没有中断或有本质的改变;二是1953年对原11段均为弧线的“断续国界线”进行部分调整,去掉北部湾两段后成为“三直六弧”俗称“九段线”,加上台湾以东一段实际尚存10段线;三是针对外国挑衅、侵权以及我国颁布法律等涉及“断续国界线”内的主权和管辖权时,及时发表外交声明。

当时,国内外都有人对我的形势判断提出质疑。

  第三,“断续国界线”内的维权行动。新中国成立以后为捍卫南海“断续国界线”内的岛礁主权,中国军队先后多次用实际行动驱赶入侵者。其中较大的行动有两次,一次是1974年1月与南越海军的西沙之战,另一次是1988年3月14日与越南海军的赤瓜礁之战。中方现在实际控制的南沙8个岛礁中的7个是通过实际的海上维权行动保存下来的。从2007年2月起,国家海洋局派出公务船和飞机对南海“断续国界线”内我国管辖海域实施全面巡航执法。2012年4月10日,中国海监船编队有效阻止菲律宾武装舰船侵犯我国海南省渔民权益,并将菲国军舰从黄岩岛海域驱离。

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对我的分析给出了最后肯定:他说,美国军机与军舰在南海巡航只是更宏大计划的冰山一角,“亚太再平衡”远不只是执行自由航行权,而是外交、经济与军事齐头并进,中美在南海的行动与反应只不过是时代大格局中的一部分。

  “断续国界线”与《公约》的统一性

记住这句话:中美在南海的一切不过是时代大格局中的一部分。

  我国是《联合国海洋公约》缔约国,但是并不意味着因为是缔约国,就用《公约》来推翻或否定“断续国界线”。只要仔细推敲“断续国界线”与《公约》各自的法律地位和性质,就不难发现它们之间非但不冲突,而且有其内在的连贯性和统一性。

2016年5月25日,卡特在海军战争学院发表演说时,把美对中国的战略态势比喻成“宛如与前苏联持续近50年的冷战对峙”,说“这将是坚决、温和但强有力的长期对抗,很可能会持续好些年。”“我们的亚太再平衡不会浅尝辄止,而会长期进行,”他认为,中国的“内部逻辑”与社会终将改变,那时一切将会画上句号。

  第一,“断续国界线”与《公约》的兼容性。《公约》出台的根本目的要建立和维护国际海洋新秩序,完善已有的法律和填补前所未有的空白。新诞生的专属经济区制度和大陆架制度,是发展中国家与海洋国家坚持不懈斗争的结果,旨在最大限度地为弱势群体即发展中国家争取最大的海洋利益。《公约》明确规定尊重和保护沿海国的历史性权利,不是要推翻一切,否定一切,无视已经明确、固定、公认的沿海国权利,从而扰乱和损害国际海洋秩序。在这个意义上讲,“断续国界线”与《公约》并非势不两立,两者必选其一。它们之间是兼容的和并存的。

图穷匕首见,现在图还未穷,匕首就掉出来了。卡特此言,不仅把美国对华战略底牌悄然托出,同时也让这次以山寨仲裁庭否定九段线的真实动机昭然若揭。

  第二,“断续国界线”与《公约》的关联性。我国1948年2月公布的南海“断续国界线”比《公约》生效早47年,将近半个世纪的国家实践与美国总统杜鲁门1945年9月28日的两个公告一样,为《公约》拟定和出台专属经济区制度和大陆架制度奠定了基础和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断续国界线”的“划法”有点类似《公约》对群岛水域的规定,领海线用直线标注已经有明确规定,但是沿海国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外部边界线以及国与国之间管辖海域的分界线用何种方式标绘尚未明确,我国已经使用60多年的“断续国界线”的标绘方式,为其提供了参考。

相当长时间,中国总有人说中美关系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从卡特先生对中国”内部逻辑”的期待看,这句话的前半句是对的,后半句则不怎么靠谱。

  第三,“断续国界线”与《公约》的统一性。“断续国界线”从其内容和性质上,非但与《公约》不冲突,而且有惊人的统一性。因此,大可不必为我国坚持主张“断续国界线”而呼吁退出《公约》。首先《公约》本身并非排斥在它之前已经形成并被持续主张的权利,更不能为任何国家侵犯和损害中国的领土主权制造“合法性”。“断续国界线”为沿海国划分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界限标绘方式提供了有益的参考经验,同时《公约》的领海制度、群岛水域制度、专属经济区制度和大陆架制度为我国理解和解释“断续国界线”内的管辖对象、管辖内容以及管辖方式提供了足够的依据和有力的支持。

严酷的国际现实表明,只要美国将某一国家设定为潜在战略对手,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达到削弱、肢解进而长期控制的目的。观近几年美国对伊朗和朝鲜和俄罗斯,都是军事威慑和经济制裁双棍起飞,其中,对俄罗斯的做法与对中国惊人相似:一是在周边鼓动小国大举闹事;二是对其内部进行颜色革命式颠覆。由美国支持策动的香港非法占中,在中国人的印象中清晰如昨,日本挑衅、朝鲜半岛形势紧张如影随形,接着就是当下的南海舆论风暴。

  中国应理直气壮对“断续国界线”作出说明

由于美国对华战略的确立和对南海的战略定位,中国南海就此成为中美博弈的一个战略性战场。故,中国不能一厢情愿地幻想南海局势会因为中国的克制而归于逐步平息,一些小国会因为中国的劝告而洗心革面。毛泽东总结多年与对手斗争的经验,指出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以妥协求团结则团结亡。南海非法仲裁案之后,中国不仅不能掉以轻心,反而要做好局势进一步恶化乃至激化的准备。美日过于急迫而强烈地否定中国的九段线主张,表明其将以此为突破口,实施更大范围、更长时间的“阴谋”。

  通过上述分析得出的结论,我们认为“断续国界线”问世和存在的合法性、历史性与《公约》的内在统一性毫无疑义。中国政府对南海“断续国界线”明确态度和立场,并理直气壮地作出有利、有据、有理的说明和解释。

站在20世纪打败所有帝国挑战者的政治和军事基础上,美国把统一世界当做21世纪的战略任务。奥巴马总统曾公开说要领导世界一百年。布热津斯基在《大棋局》中说“对美国霸权地位提出挑战的国家将主要是欧亚大陆国家”,具体而言就是欧亚大陆三大政治力量,伊斯兰世界,俄罗斯和中国。

  不必担心批判我国海上划界采取双重标准。曾经有舆论批判中国南海主张“断续国界线”划界和东海主张“大陆架自然延伸”划界,一个国家海上划界用不同的原则和双重标准不合适。其实大可不必担心,《公约》没有规定国与国之间海上划界一定要按照统一标准。《公约》第74条海岸相向或相邻国家间专属经济区界限的划定,第1款规定:海岸相向或相邻国家间专属经济区的界限,应在国际法院规约第38条所指国际法的基础上协议划定,以便得到公平解决。《公约》第83条海岸相向或相邻国家间大陆架界限的划定,第1款也同样规定:海岸相向或相邻国家间大陆架的界限,应在国际法院规约第38条所指国际法的基础上协议划定,以便得到公平解决。况且我国南海“断续国界线”有独立的法律地位。

美国要实现世界的统一,就必须破坏这三大政治力量的统一。因此,美国不许任何有志于统一伊斯兰世界的强人出现,这就是萨达姆和卡扎菲必须被满门抄斩的根本原因,英国关于伊拉克战争的谎言已经把事情说的足够明白。眼下叙利亚已经十分虚弱,只有伊朗还在坚挺;

  不必担心对它国已占岛礁的处置困难。南沙共有40多个岛礁,大部分已经被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国占领。有人担心我国主张“断续国界线”与邻国海上划界之后,很难马上驱赶已占岛礁的非法入侵者,从而将出现尴尬局面,如要驱赶只能动武。这种观点是狭隘的,错误的。我国主张管辖海域和岛礁主权,与收回主权和管辖权可以分步走,或者分开实施。当务之急,是要坚决、坚定、坚持向国际社会,尤其是当事国表明“断续国界线”是我国南海管辖海域的外部边界线。我们对外一直称,国家间的海洋争端通过外交谈判解决,如果我们没有上述明确的主张,外交谈判只是一句空话。

因此,美国也不许苏联复活,不仅如此,它认为现在的俄罗斯还应该继续像苏联一样肢解。这就是美国持续敲碎独联体,并在俄罗斯境内制造颜色革命的根本原因。以布热津斯基为代表的一些美国战略家,还认为应该把俄罗斯吸纳进北约,让土耳其加入欧盟,然后横贯欧亚大陆与日本、韩国一起形成一个“大西方”。

  不必担心重申“断续国界线”后引发危机。恰恰相反,目前我国与邻国和域外国家在南海海洋权益问题上产生纠纷,正因为我国对南海管辖海域的主张含糊不清。一旦重申“断续国界线”为我国管辖海域的外部边界线,反而使他国没有缝隙可以钻。当然,在重申前要做好各种准备工作,包括大力宣传和应对各种恶意攻击。(作者是上海日本研究交流中心研究员)

美国也不会希望中国真正崛起,不管以什么方式,尽管中国反复表明坚定不移地坚持和平崛起,并一让再让,付出世界政治史上罕见的诚意。但正如全世界看到的,美国不仅没有表现出起码的理解,反而变本加厉。

美国把世界当棋盘,把地球经纬度当棋格,把其他国家当棋手或棋子。它的战区是按照世界地图划定的。它的外交部是国务院。它一副世界帝王的气派。

美国的这种闹剧全球巡演,但主要是在欧亚大陆,又主要是围着中国、俄罗斯和中东伊斯兰世界转。

在中东,美国的手指头一会是某些阿拉伯国家的反政府武装,一会是某些国家的军方,甚至是更神秘的武装组织;

在中亚,美国的手指头一会是格鲁吉亚,一会是乌克兰。在中国周边则一会是日本,一会是台湾,一会是朝鲜半岛,一会又是菲律宾。

政治、经济、军事,多管齐下;一文一武,软硬兼施;都是C形包围,向心突击;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透过哲学的眼睛,我们能够看到,当今世界的主要矛盾,是美国称霸世界和世界各国反称霸的矛盾。在中国之外,还有着很多国家在承受着霸权主义的重压。美国有21世界的战略目标,一切不愿意臣服于美帝国主义的国家,在21世纪也有联合起来反霸的任务。一切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只有汇入这样的世界潮流中,才具有历史意义,否则,不过是苏联那样的昙花一现,或是晚清改革开放的一地鸡毛。

在美国称霸和世界反霸的主要矛盾中,主要的矛盾方面是美国和欧亚大陆三大政治力量中、俄、伊之间的博弈。

因此,我多次呼吁,欧亚大陆三大政治力量团结起来,构建大欧亚共同体。面对共同战略威胁的三大力量背靠背结成一个命运共同体,形成内部之间的经济通道、文化通道和安全通道,三方就同时拥有面向四大洋的战略态势,美国对三大力量构筑三个C形包围圈,试图各个击破的战略就将像泡沫一样破灭。

大欧亚共同体的建立,往远处说,会让让欧亚大陆的人民,不再重蹈美洲大陆印第安人和非洲大陆众多黑人的命运;往近处说,可以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战河第二次世界冷战。

三大文明地区,通过携手稳定地区形势,共建美丽安定的欧亚大陆,让战争和恐怖主义,远离人类。

这是一项壮丽的人类和平的伟业,是三大古老文明对地区和平和世界应该担当的时代责任。

一个大时代的格局清晰地展现在中国人的面前:接受还是改变?

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课题严峻地摆在中国人面前:生存还是毁灭?

三、南海问题是历史对中国复兴意志的第一道考验

最后,我想要说的是:南海,是中国实现复兴梦想的第一道世界级的考试题。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历史任务。新中国的建立者,以两万五千里长征和十四年抗战的艰苦卓绝;新中国的捍卫者以抗美援朝的惊天壮举;新中国的建设者以两弹一星和红旗渠这样惊世骇俗的奇迹,圆满通过了生存和独立、建设的考试。

现在,走向世界,和平发展、由大向强的历史考验摆在这一代中国人的面前。

中国没有美国那样称霸世界的计划;中国没有按照解决苏联模式肢解美国的计划;中国有的只是通过一带一路,和平发展自己,造福世界各地的善良愿望。因此,中国商船穿梭世界,但中国军舰没有在美国周边和其他地区耀武扬威。美国自冷战结束后猎杀、肢解、入侵了近十个国家,天天在打仗;但中国军队一直处在和平建设中。中国没有超过自己祖传领土的范围,去攫取别国的以寸土地一个岛礁。

中国的和平发展不损害、不挑战世界任何人的利益;中国也不会容忍自己的发展权益被阻截、被断送。历史上汉武大帝打通河西走廊才开辟丝绸之路的,现如今中国实现一带一路,南海走廊也不允许新匈奴们横刀拦路。中国军事力量,中国人民的精神力量,足以让一切挑衅者万劫不复。历史已经证明过,如果需要,我们可以随时再证明一次!

我们有足够的自信,在“更长的时间”里让美国费尽心机制定的空海一体战翻成画饼,让卡特先生们试图按照解决苏联模式肢解中国的图谋归于失灵。至于哈里斯们“今夜就开战”的叫嚣更不值一谈。新中国曾经两次打退美国登陆中国的尝试。新中国军队和人民,以可歌可泣的勇敢无畏,告诉西方,欧洲列强对中国颐指气使的时代永远结束了。让他们喧嚣、折腾去吧。中国复兴的巨轮将一如既往,破浪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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