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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吴昌硕后湖州借院撷东方之光再现海上

新葡8455最新网址,一幅光影奇特、墨色厚重的国画被倒置悬挂,然而看画的你并无违和感觉;线条凌乱的局部组成整体,却如交响乐队各声部的合奏,带给你一种说不出的和谐;金石质感的线条剑拔弩张,直击双眼,而全幅的意境却是空灵和静穆的,画家到底是如何用动如脱兔的笔墨元素组成这静如处子的整体画面的?

——记《东方之光借院三法》借院朵云轩书画艺术展

11月1日,画家借院的《东方之光借院三法》个展在上海朵云轩艺术中心开幕,顷刻间,简洁的展厅被一种前所未见的水墨笔法铺陈出的陌生画风所布控,你眼前一亮,甚至能敏锐地从中嗅到一股变法的空气。

  艺术是时代的面孔,而历史又是惊人的相似。1914年,70岁的湖州吴昌硕在上海举办第一次个展;100年后,60岁的湖州借院在上海举办首展。同一片安吉的土地滋养了不同年代的两大艺术家,一石一金分别照应着两位所代表的时代气息,同样的直抒胸襟酣畅淋漓的大写意笔墨形式和耐寒挺拔坚忍的松竹梅绘画题材,无法掩饰地向历史宣告着,圣人含道映物,非画也,同道也。

正是借院携闭关20年自创的独门“三法”(三种笔法)飘然而来。

  吴昌硕从先秦石鼓文字上攫取书法、绘画、篆刻的原料,借院从商周钟鼎文上溯求中国书画的线条材质,两者的作品都散发着金石气息,而光、韧、速这些元素的区别是时代发展所致、所需、所应。

1914年,吴昌硕于古稀之年来上海举办首展;2018年,借院在花甲之年到上海举办首展。弹指百年,两位出自湖州安吉的艺术家,同样给上海观众带来了酣畅淋漓的大写意和与众不同的“岁寒三友”。不同的是,百年后的当代笔墨意境和审美情趣已与吴昌硕时代相去甚远。

  借院成长于安吉山区,在随母亲支教的岁月里,得高人点拨武术、音乐、书法和绘画,一出道便一举摘得首届中国兰亭杯书法一等奖。然而,书画艺术旨意何在?如果师古人之心而不师其迹,一画之法当以何立?这些解不开的答案让借院无法在年少得意的虚有光环里自满,他重回安吉,借了一个院子避世研创“我法”,寻找这个时代的艺术相貌。这一索道之路一走就是二十年。实验“三法”,塑造精神符号;融合“三法”,开创光境画风。这便是他索道二十年的丰硕成果。

黑格尔曾有名言:“艺术美是由心灵(精神)产生和再生的美。心灵和它的产品比自然和它的现象高多少,艺术美也就比自然美高多少。”从这个角度看,借院那些高度抽离了具象甚至产生了千姿百态“窑变”的松竹梅,也许更具艺术美的特征,也更具当代甚至是未来气质。早年,借院以书法成名,获中国兰亭杯一等奖,又因湖州飞英公园内一块由其代笔的赵孟頫字迹碑而声名鹊起。然而不惑之年,随着对中国传统艺术和西方音乐、油雕等艺术形式的深耕,借院愈益不满足于因陈和沿袭,忽然有一天,他从众人眼前消失,借安吉一方宅院隐居山间,他翠竹为伴,蕉窗听雨,抚筝习武,掩卷沉思,过起闭关造艺的日子来。

  2018年11月1日至6日,特立独行、别开奇境的书画艺术“东方之光
借院三法”展览在上海朵云轩艺术中心拉开帷幕。集中展示借院二十年求索的一路风景和“借院三法”研创成果,分文质彬彬、幻化非常、白黑颠倒三个大板块娓娓道来,展现借院实验三法、融合三法、应用三法的艺术发展脉络。

直到20年后的2013年,他挟带以自创笔法开创的新画风亮相香港《丹青中华》展览。同年11月,其“芭蕉法”代表作《弁山春秋》入展卢浮宫中国书画邀请展。借院的笔法和画风在日本也深受追捧,原日本内阁总理大臣鸠山由纪夫在贺电中表达了他和夫人对借院“极具东方特色的画作”“非常喜欢”之情。

  第一板块:文质彬彬。文同纹,这一板块主要从细节着手展现“借院三法”(雨点法、乱柴法、芭蕉法),笔触的纹路中可以看出三法的进化过程。

借院这样解释“三法”:如果将“雨点法”比作点的话,“乱柴法”就是线,“芭蕉法”则是面。点笔聚气,拖笔散气,代表速度与激情;线条交叉、堆积成型,那是大乱和大治;块面铺陈,密不透风,那是磅礴的气势。他用青铜器书法的传统功力开拓新意境,以“借院三法”统摄画风,创出了一道崭新的画风,借院称之为“光境画风”。

  借院实验三法是从竹的题材开始的,第一板块内专门设立了延伸板块“一竹三法”。为什么要从竹开始实验三法呢?古语说,一生竹、半生兰,大体讲的是,画好兰花需要半生的时间,画好竹子得一生的功夫。所以,借院从最难处突破。而且竹子坚真、秉直的品行与借院本人的性格是相一致的,以竹为杖走上跋涉创作革新之路,可以说是人、物、画相和合了。

欧阳中石先生对于书法的高下,有一个判断标准:来有出处,去见其才。“来有出处”指传承,“去见其才”指创新。两者兼备,才是好的书法。若以此标准衡量借院的中国画,也是恰如其分的。

  附:借院三法

但说实在,一般观众对于这样的实验中国画往往有疑惑甚至于不解。假如从朵云轩展厅的底层看起,看得一头雾水也未可知。有熟悉借院的老朋友建议大家不妨从二楼开始观看,“从二楼展厅早年的写实画风看起,就能看到借院的画风是如何一步一步演变至今的。”

  雨点法。水墨水墨以水为第一,但落到画上,水干了便见不到水了。借院作雨点法,实质上是为水创造一个符号。因此,取名为雨点法。且点为聚力、撇为拖气,从竹叶的改撇为点的表现手法上,尤为明显地看出借院变革的决心。

​比如这个展览中“一竹三法”的板块,借院从著名的传统“湖州竹派”入手,观遍历代竹派,他的早期竹画已经别开生面,之后逐步变法,先后进行了“雨点法”、“乱柴法”、“芭蕉法”的实验,实验元素中融合了金文、铜器刻划、西方绘材等等,无问东西,兼收并蓄,形成了全新的竹画。为什么要从竹开始实验“三法”呢?古语说,一生竹、半生兰,大体讲的是,画好兰花需要半生的时间,画好竹子得一生的功夫。所以,借院从最难处突破。

  乱柴法。青少年时期的借院生活在安吉山区,上山劈柴是每日必须的劳作。日积月累的过程中他发现,柴互相穿插架构起一个个具有独立空间的柴堆。借鉴到艺术中,把传统绘画的规整打乱,定能重新创造空间;空间一旦重新布局,境界也就完全不同了。

  芭蕉法。大乱大治,境界确立之后,气势的重要性便大过于形式了。因此说,芭蕉法是对乱柴法的收整,三法是承上启下、环环相扣的。借院从郢人运斤的典故中得到启发,从院内芭蕉树在风雨之夜的狂作之势面前得到了印证,将已有的纯熟创作技法进行验证和整理。】

  第一板块里涉及到不同的绘画题材,但不论是山水、花鸟、还是人物,都在风格上体现出独特的“借院三法”特征,是无论什么时期的中国文人画、大写意画、西方抽象画中都找不到雷同的。直至这个阶段的完成,借院仅仅是做完了实验,接下来便是对实验结果进行融合了。

  第二板块:幻化非常。该板块的作品不再是一种技法的集中展现,“借院三法”被融合一体,这一阶段,借院作品从特立独行的风格走进了日渐成熟、幻化景象之后的境界。

  在二楼展厅里,特别呈现了“松竹梅”延伸板块。正如第一板块延伸的“一竹三变”中所说的,借院创法是从一竿竹开始,这里,他将成熟的三法成果融合表现到松、梅题材中去。松竹梅是中国古代绘画最难的三个题材,也是文人画升华到大写意高度最难的三个关口。好在借院是从难中居冠的竹题材开始变革的,之后三法融合来表现松、梅就不再有矩越不了的障碍了。松竹梅是借院精神的生动诠释,代表着他的艰苦、凛然、坚持。

  第三板块:白黑颠倒。这一阶段,借院艺术的符号已完全成熟,是他应用三法到现实题材的起端,也是本次展览的一个高潮。正如他自己对画作诠释的一样“世有倒置鸟,而无倒置画”,为何他的画能被倒置呢?原因就在于“景”和“境”的区别。

  景观是由各种不同质地的物体组成,质地不同无法完全融合。当景观中的各种物体通过借院幻化的创作手法同质化以后,画面给人的感受不再羁绊于物体形象的区别,这种和谐一体的感受我们称之为境界,此时,也就没有了是正置还是倒置的区别了。

  此次第三板块仅以幻化西塞山为例。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这首耳熟能详的诗句出自湖州西塞山隐居高士唐代张志和,是最能代表借院出生地湖州历史在现今还留存的最完整形象,目前还记载于日本教科书中。去年,借院和前来北京参加“2017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的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会面中,借院也将此诗词作为中日文化交流源远流长的代表进行了重点诠释。

  今天,当我们看着朵云轩艺术中心里借院的画作,那些原本的疑团似乎解开了。世间本无我所有,何来我所恃、所执。世间的一切景观都有朝夕、正反、起落的区别,然后当一切幻化进入境界,我即光所在,照物无影。非常之时代必有非常之人,非常之人必将推动非常之时代。书画之旨必在揭示中华民族精神之形、精神之义,后世有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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