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葡8455最新网址 1展览现场

2017年6月22日上午十点,”天工开物–中国美术学院东方版画工作展”在北京画院美术馆隆重开幕。此次展览系由中国美术学院与北京画院共同主办,将向公众展示中国美院东方版画工作室创作的大型版画长卷–《天工开物》以及部分版画系师生的精品力作。此次展览意在向观众传达中国美术学院对于中华文明传统手工技艺的传承、领悟与发展,及其在版画教育上所作的探索与贡献。更值得庆贺的是,版画长卷《天工开物》因工艺精湛、对于中华传统技艺的传承别具意义,北京画院将对其进行收藏。本次”天工开物”展览将持续至7月9日。

2016 年1 月16 日下午“生春:吕启昭捶金艺术展”在安簃艺术空间开幕。

天工开物,东方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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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开物》原为明朝宋应星所着的一部综合性科技巨作,全书分三卷十八章、插图百余幅,记录了一百三十多项生产技术和工具的名称、形状、工序,涉及数十个行业领域,被欧洲学者称为”十七世纪的工艺百科全书”。为响应国家”上下五千年–中华文明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中国美术学院版画系的陈海燕、曹晓阳、佟飚、张晓锋四位艺术家携众学生,以明书《天工开物》为核心,将艺术作品展示与制作现场还原相结合,原作、草图、雕版、文献相呼应,采用饾版水印的技术,为大家呈现出一幅带有现代气息的新《天工开物》。既突出反映各位创作者匠心独运的艺术构想,又深度解剖中国传统版画的制作工艺。

为此,安簃艺术空间在杭州吕启昭工作室“九松山房”对艺术家本人进行了专访。

此次展览的核心,即版画《天工开物》以长卷的形式,在秉承原着内外双线的叙述结构上,借以屏风的形式重现明代着作《天工开物》中百余生产技术的场景,以原作造像风格还原明代社会日常生产之情景。此外,这次展览借”天工开物”一名所包含的”巧夺天工”、”开物成务”之意,实指对于中华传统手工技艺,尤其是对刻版技艺的传承与发展,以及对”手艺精神”的继承。通过”天工开物”观念和艺术实践引发对中国自然哲学观的重新思考,以技与道为一的东方艺术精神来回应当下数字时代的挑战。

关于新作品

版画《天工开物》的创作从最初的长卷式构图到国家博物馆的规定尺寸再到终极版的长卷,历经几个年头的反复推敲,其间易稿数十,刻版百计,印制无数的实践,无疑是对传统版画的一次重要探索,是东方版画工作的成功案例。此次《天工开物》长卷将于北京画院美术馆一层进行展示。在展览中,观众不仅能欣赏到这幅技艺精湛的作品,还能看到艺术家们于创作过程中所绘制的画稿、步骤图和作品的原版。值得一提的是,展览将从800多块原版中选出100余块进行展示,使观者更加清晰地了解版画创作的过程,增加了观展过程中的趣味性和互动性,意在为观众生动还原版画制作时的场景。

安簃:那么,说说这次展览的作品。我看到您这次个展的作品,自我生发的成分更多了,因为以前您还要更多地考虑器形的因素。这批作品,无论是石头的应用也好,附加的银质植物也好,最终完成的作品形态给人的感觉好像风格更明显、更成熟了。您是怎么想到要去创作这样一批作品的?

从”十竹”到”紫竹”尽现典雅复制

吕:其实也有一个过程,应该讲一年前我就已经把所有的稿子和作品的雏形都已经画好了。得益于这几年的历练,我好像感觉到一些我以前没有意识到的东西。于是拿出我以前画的山水写生稿,回忆我当时想要表达的自然山水中的一草一木、一边一角。趁着这个展览档期,我想尝试一下能不能做出新的东西。再一个呢,由于之前的作品以器物为主,局限性还是有的,一个杯子也好,碗也好,你要在这个受局限的范围内去创造一个东西其实是很有难度的,当难度的挑战和训练有了一定积累的时候,就到了可以抛开固定形式的时候,这反而会更让自己有一个释放的空间。所以我觉得可能是这两个原因促成了我现在做的这一批作品。

明末胡正言精通书画篆刻,成立木版水印工作室名为”十竹斋”,创”饾版”、”拱花”套印技法,对中国印刷术极具重要影响。中国美术学院紫竹斋即为十竹斋系统忠实的继承者。1994年中国美院木版水印工作室另择新址,院落前恰巧有翠竹数竿,遂赋新名为”紫竹斋”。紫竹斋存在于学院之中,完整地保存和延续了明清以来传统版画的技艺、风格和神韵。它不仅继承和保留了中国传统木刻的原汁原味,且力求实现传统的学术性、现代性及创作性转化。同时,传统水印木刻课程也是版画系教学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沟通古今,成为中国美院版画学派的重要风格之一。

安簃:这批作品的完整度很高。另外,回到技术上来说,我发现你也做了新的探索,比如说不同材质的搭配。你用了银作为主要材料,这些银质的梅兰竹菊,工艺十分细腻,甚至有“仿生”的成分,这些技巧的掌握也是前几年训练的?

此次美术馆二层将主要展示中国美术学院传统水印工作室”压箱底”的藏品。从”十竹斋”到”紫竹斋”,带来了一系列富有传统意味及细致技艺的经典作品,以版画的形式”典雅复制”了如潘天寿《雁荡山花》等一批知名画作。中国美术学院版画系师生在”技艺与方法之大绘画”的理论引导下,创作出了一批颇具开创性的作品。观众不仅能于二层欣赏到版画系教师各自的艺术实践与探索,同时还能了解到水印技艺教学的介绍以及以学生作品为代表的教学成果。为配合展览的主题,北京画院还将展出一批具有极高价值的古籍收藏,以木版水印的书籍为主,如清嘉庆二十二年(1817年)芥子园重刊的胡氏彩色套印本《十竹斋书画谱》、1958年荣宝斋复刻版《北平笺谱》等。

吕:对,因为你对“技”的理解需要有那样一个过程的,如果你什么也不会的话,那么最终你也无法去实现你的想法。因为之前我做了一些雕刻的东西,然后敲一些器皿,这些过程给了我一个规矩的范式,你能把规矩做好,然后再把规矩打破,这其实是需要一个比较长的过程的。

中国美术学院版画系一直致力于对中华传统技艺的传承与探索,此次”天工开物–中国美术学院东方版画工作展”不仅是其在版画教学方面的成果展示,更是对传统技艺作用到当代艺术创作语境中的一种阐释,是公众了解、认知中华传统文明的绝佳机会。

安簃:我看到这些银的部分,您在工艺上是很用心的,从纯工艺的角度来说,你们从古代工艺里吸取了一些什么样的元素或者方式和方法呢?

吕:第一呢,肯定是錾刻,因为錾刻在这里一定是一个最基础的东西;第二个是捶打,捶打的工艺当中涉及到一些形制的归纳;然后再有一个是铸造工艺;剩下的是就焊接工艺。这几个工艺的结合,才形成完整的效果。其实在古代的银器里面,这些工艺都有,可见技术是不分古今的,只要能为我所用。

安簃:从审美气质上来看,您这些作品还是偏向于传统或者说是精致、精美、唯美的,一般没有审美训练的人也能看出它的美来。但是表现形式其实是没有人做过的,把一个有生机的东西用银的材质表现出来,最后与赏石等结合在一起,又形成了一个很协调的东西。那么您在做这个的时候,是不是有预先的考虑,把它当做一个系列来做?比如梅兰竹菊,在传统审美里比较常用的符号都用上去了。

吕:那倒没有,或者说意识并不没有那么强烈。目前来看,我会把这个系列继续深化下去,使之更成熟、更完美。

安簃:以前安徽有一种传统工艺叫铁画,那种东西跟您这个就不一样,它还是拘泥于画的概念,你现在这个是立体的概念。我感到这批东西精彩的地方是这种材质的反差,银再怎么仿生,它还是银,您有精细的技术,但同时您又没有去掩盖银本身的物质特性,然后再跟石头结合,就跟我们平常所看到的,一个石头配一株植物的盆景完全不一样,感觉既有传统气质,也有当代意味。但这与某雕塑家制作的不锈钢假山石不一样,那是故意营造工业文明与传统审美的对冲效果。您没有去制造矛盾,我觉得您更注重的是和谐性,但也不回避由材质带来的间离感。

吕:我的考虑并没有那么细化,因为我觉得,一个我擅长此道,第二,我觉得更关键的是,从我自己来讲,是要表达我内心想要的那种盆景也好、山水也好。如果说让我去搭配一个传统盆景,你很难找到一个你真正想要的,那不如就用我的技术亲手制作一个。有时候在游山的过程当中,偶然间看到一株草或者某一个角落的时候,觉得特别好,就特别想把它取回来,成为我自己拥有的一个东西。但真这么做的话,你会发现,那个东西就死亡了。你无法把它再呈现在你的眼前,或者让更多人去看到,那么我不如去做一个甚至比它更好的情景。所以游山的时候,我特别喜欢看那些角角落落,而不是那种大山大水。我其实特别爱看某一个岩石边上一个枝丫冒出来,它很小,但是它很有力量,所以我特别想要表达的是这么一种状态。

安簃:这个系列你有没有一个创作规划?

吕:我希望在这个基础上,还可以做得更充沛一些。现在的构思也已经有了,后面有一批会做得比这个更强烈一些。

安簃:有没有想过在形态上把它做得大一点?或者说有没有想过要做一个大家伙?抑或大小并不是您的考虑因素?

吕:我觉得大小倒并不是最主要的考量因素,可能还是在于对艺术品质的把握。

安簃:表现力的大小,而不是形制的大小。

吕:对,表现的准确性而不是体量的大小吧。所以我的东西经常会做得并不大,而是以小中见大的方式,这也中国传统的审美趣味。

安簃:您从事这方面的创作也有一些年头了,有了丰富的技术积累,创作实践上也有了自己的风格。从目前的角度看,有没有一种想要把自己的语言更纯化,或者说形成唯我独有的语言风格的想法?

吕:我觉得那个倒还不是我自己真正想要的,我可能更愿意拿作品来说话。就像我前面讲的,一旦很多东西成为定型的时候,我觉得那个东西可能就不正确了。一切的事物都是在变化,都是无常的,我也不想在艺术创作上形成很定式化的东西,也不想把它演变成为我的所谓的独立语言。我觉得我就是想表达心中山水情怀,因此山水这个主题我一直会这么做下去,至于说它是哪一种形式或者哪种语言去表现,那要看心情和兴趣。

艺术与生活

安簃:我们谈谈您现在工作的状态。您本身就是艺术家的身份,受过很正规的专业的训练,只是现在创作的作品比较特殊。我们知道,您有自己的工作室,还有一些学生,因为毕竟技术的东西还是需要学习传承的嘛。那么,这个工作室的学生是来帮助您完成作品的某些工艺部分的呢?还是他们纯粹是在跟着您学习一些技术呢?或者说您这类作品本身就需要工作室这样一个方式来协助完成一些基础的东西?

吕:应该讲这几个因素都有。从工艺的角度来说,应该讲我也需要不断地提升和学习,作为孩子们来讲,他们更需要提升和学习;从艺术创作来讲,我特别希望我的工作室的这些学生,他们以后也能够以艺术家的身份一点点地出来。他们需要通过这样的训练,解决技术的问题,但我更希望他们像我当年一样,多出去写生,通过观察自然,去提炼一些审美的东西,这样对他们自身也是一种提高。那么从我自身来讲,他们也能够帮我来解决一些我前期需要做到的一些基础工作,我可以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创作的层面,也就是作品最核心的地方,包括构思、以及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更确切。

安簃:学生当然要跟你学技术,至于艺术,更多是靠自身的造化和环境的潜移默化。我安簃一贯倡导“生活的艺术和艺术的生活”,为什么现在的艺术环境比较好,是因为大家的生活比较安定了。生活安定了,才有精力有时间去欣赏或创作艺术。艺术不是生活必需品,但可以使得生活更美好。我们注意到,你的工作室也有一些其他的比如古器物仿制、创意饰品等产品,是不是想在生活方面普及一些美学?纯粹的艺术作品毕竟是一个高层次的东西,如果在生活方面、在器物方面,做一些美学努力,这可能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吕:这个我们一定会做,也是我的理想。一直以来大家对传统工艺的理解,大多局限于器物的层面,我现在想把它艺术化,就是说,其实两者之间是可以兼顾的。这样的话,可以把艺术带到生活当中去,就是在你的生活当中,点点滴滴、方方面面,都能感受到有美的理念。器物也可以很美,既能用,又能与你产生一定的审美关系。我为什么做这样类“枯山水”的东西,原因也很简单,我觉得日本做的枯山水有禅宗的审美在里面,而我认为中国人更喜欢真山真水,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在室内做一点枯山水来体现那个真山水的感觉,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有一点挑战自己的意思。选择银,是因为它在氧化过程中会产生变化,会形成一种很自然的状态。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觉得我的作品远没有完成,你把这件东西带回家,随着时间的推移,十年、二十年以后,可能又会形成另外一种样子。艺术与生活的融合就体现在人与艺术品的关系之中。

安簃:目前您除了现在的创作以外,还有哪些感兴趣的事情想要去做的?将来还会不会回归传统艺术门类,比如版画、油画?

吕:会,还会。艺术就应该不分语言、也不分所谓的材质,我觉得都可以。我这个人属于喜欢走来走去、不太愿意走一条路的人。版画其实是我内心一直牵挂的事,因为錾刻技术跟版画的原理是非常像的,也同样是用刀嘛,那么我无非就是换一换材质而已。所以现在我也勾勒了一些黑白木刻的稿子,我想接下去可能又会去做版画。当然,什么时候做,我现在也没有明确的规划。现阶段想做的是把我现有作品的系列化更完善一些,然后当这类作品的经验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候,我会在闲暇时间以调剂的方式做一些版画,我觉得可能还是玩的心态更多一些。

安簃:对安簃艺术空间的这次个展,您有什么期待?因为你的这些作品可以说是第一次以展览的形式集中展示,虽然之前已经获得了很多的肯定和赞许。您希望别人怎么来看待、理解你的作品?

新葡8455最新网址,吕:我觉得我选择安簃,更看重的是安簃几个核心人物的学术眼光和组织能力。因为我觉得理解艺术家,可能是最关键的。安簃能够理解我做的东西、对我本人也十分理解。这个空间虽然不大,但是我觉得它特别精致,也符合我作品的气质,所以特别愿意在这个地方来做这个展览。如果展览后的反响不一,我觉得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听到褒扬,肯定是好事情,也很开心,但是我更愿意听到不同的声音,因为只有倾听不同的声音,才有进步的可能。每个人看东西的角度、理解的方式不一样,我可以多元地去吸收他人的意见和建议,这对艺术家来讲,是有必要去做的一件事情,而不是一门心思只顾自己做创作。虽然我有自己的主见,但我相信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会产生不同的火花,这些方向、角度也许是我没有关注到、意识到的,也许在以后的作品中,我把这些东西包含进去,那就有可能会产生一些新的东西,因此,我更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艺术家简介

吕启昭,1978 年5 月生于杭州。1994 年就读于中国美术学院附中,2003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版

画系,2006
年获中国美术学院、法国第戎美术学院硕士学位,同年留校任教。现为中国美术学院

讲师,博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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