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东

新葡8455最新网站 1
2010年11月,中国海军第七批护航编队起航,前往亚丁湾、索马里海域执行护航任务。

  自冷战结束以来,尤其是进入新世纪以来,军事在国际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发挥出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目前,全球军事力量分化重组这种大势越发突出,给中国带来机遇和挑战。

  韩旭东 霍凤鸣

  首先,世界军事力量格局由“三角形”向“梯形”方向加速变化。冷战时期,世界军事阵营分别是以美国和苏联为首的多国军事力量集团组成,呈现为两个“三角形”对峙的格局。冷战后,世界军事实力“阵图”表现近乎“梯形”的格局。其特点是,美国的绝对权威性不断下降,美国与其他国家的军事从重视“硬实力”竞争向强调“软实力”竞争转化。构成“梯形”力量格局上层的国家是不断变动的,从目前发展态势看,构成“梯形”力量格局上层的国家数量还会不断增加。

  自冷战结束,尤其是进入新世纪以来,军事在国际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发挥着历史上最为独特的功能。军事力量已不再仅仅表现为联盟集团这种组合形式,在经济全球化及地区性战争等多种因素的推动下,全球范围内军事力量的分化与重组正在加速进行。在此大潮中,中国可以有所作为。

  其次,越来越多的国家推行“外向”型军事战略。不管是冷战即将结束出现时的海湾战争也好,还是冷战后发生的波黑内战、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还是目前的利比亚之战,参与国家的退出与加入都是自由的。这与冷战时期美苏支持的代理人战争严格控制又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如波兰等一些中等国家在这种国际军事冲突中还表现得非常活跃。各国还通过举行联合军事演习、联合开发武器装备、联合举办二战胜利纪念日阅兵活动等,不断扩大自身影响。这些充分说明,冷战结束后,越来越多国家推行一种“外向”型的军事,期望通过军事在国际舞台上的参与提高其国家的国际影响力。

  从世界战争史看,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发生的战争都是地区性的,任何一个军事事件造成的影响基本上也都是地区性的。经过两次世界性的战争后,世界军事力量发展进入了一个新时期,即各国军事力量的发展基本上受控于各自所处军事阵营“极国”的约束,且不得不围绕着“世界问题”展开。冷战后,尤其是进入新世纪后,虽然世界各国军事力量的发展仍受多种因素的影响,但这些因素已经发生了完全不同的变化。世界各国军事力量的分化与重组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即当前世界各国的军事力量进入到历史上最为复杂的分化与重组时期。

  第三,越来越多的国际行为体在积极发挥军事作用。冷战时期,联合国、美苏组成的军事联盟发挥了军事作用。冷战后,除联合国和美国仍然维持的军事联盟发挥军事作用外,其他一些国际行为体也不断发挥军事作用。如海湾合作委员会在巴林国内危机期间,就委派沙特等国出兵到巴林维持秩序。东盟集团越来越重视在国防领域发挥作用,非洲也在积极介入利比亚的战事。

  四大特点——

  第四,“多国部队”模式发挥作用越来越成时尚。海湾战争是冷战时期出现的最后一次打着联合国旗号组建的多国部队这种形式。据统计,像这样打着联合国旗号组建多国部队的次数在冷战期间还是非常有限的。冷战后,打着联合国旗号组建多国部队这种形式出现的次数不断增多。“多国部队”似乎已经成为国际社会干预某国的一种惯例模式。“多国部队”正在被联合国越来越频繁地使用,同时也被某些别有用心国家披上公正的外衣,其欺骗性正在增多。

  “梯形”、“外向”、国际行为体、“多国部队”

  中国的国际军事影响越来越大,中国越来越深度参与到与其它国家的防务合作、联合军事演习和共同开发军事技术等各个方面。中国尤其应该抓住这个军事重组的大机遇,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国际军事地位。一是树立军事自信心,勇于参与;二是通过防务合作、军事演习和技术联合开发等多种渠道确立在世界军事舞台上的地位;三是勇于担当,确立军事威信;四是主动提出建设性建议,影响国际军事发展大势的走向。▲(作者是国防大学教授。)

  当前,世界各国军事力量的分化与重组呈现以下四个特点:首先,世界军事力量从“三角形”格局向“梯形”格局加速演进。冷战时期,世界军事力量呈现为两极力量格局,表现为两大军事阵营的对峙。每个阵营分别以美国和苏联为首的多国军事力量集团组成,呈现为两个“三角形”对峙的状态。冷战后,各国根据本国的国家战略和国防战略的目标来发展军事实力。世界军事格局呈现为:一方面,美国仍然是惟一的超级军事大国,其他国家在军事实力上与美国无法匹敌;另一方面,美国的军事实力与其他大国的差距不断缩小,不再具有冷战时期的相对优势;与美国军事实力靠近的国家越来越多,世界军事实力“阵图”表现出一个近乎“梯形”的格局,其特点是:美国的影响力不断下降,其高技术武器的优势越来越小,美国与其他国家的军事从重视硬实力竞争向强调软实力竞争方向转化。今年5月,美国发表了《网络空间国际战略》,这是美国更加重视软实力竞争的一个突出表现,目的是通过制定网络游戏规则来控制网络,力图在网络空间这个新领域占据“霸主”地位。在这种软实力竞争中,各国都可根据本国国情、发挥本国优势来参与国际军事竞争。这种竞争与冷战时期由大国主导军事竞争完全不同。由于军事力量的发展是一个动态过程,构成“梯形”力量格局上层的国家也就是一种不断变动的过程,这与冷战时期两极的“极国”完全由美国与苏联把持不同。从目前发展态势看,构成“梯形”力量格局上层的国家数量将不断增加,这主要是因为软实力的竞争可以从多个方面取得突破,也利于越来越多的国家占据军事上的“制高点”。

  (《环球时报》2011年05月13日 第14版)

  其次,越来越多的国家推行“外向”型军事战略。冷战时期,美苏两大阵营内各国的军事行动完全受本阵营“极国”控制,即分别受美国与苏联两个“极国”全球称霸战略的制约。冷战后,世界各国在国际舞台上都可以放开手脚追求本国的国家利益。不管是冷战即将结束爆发的海湾战争,还是冷战后发生的波黑内战、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以及目前正在进行中的利比亚之战,都有很多国家参与。这种参与的特点是自由退出与加入,尤其是像波兰等一些国家在这种国际军事冲突中表现非常活跃。这说明,冷战后越来越多的国家在推行一种“外向”型的军事战略,期望通过在国际舞台上的军事参与来提高其国家的国际影响力。

  《环球时报》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就传统安全而言,一个国家的内战越来越受到外部的干预,即呈现为“内仗外打”。据不完全统计,自冷战结束以来,世界各地发生的局部战争与军事冲突数十起,“内仗外打”却越来越成为常态。美国及北约干涉波黑战争,首开“内仗外打”之先例。接着,美国武装出兵非洲之角,干涉索马里内战。1999年,南联盟因“民族矛盾”等问题引发内战。美国及北约以所谓“人道主义”为借口对南联盟塞族军队大打出手。2008年,格鲁吉亚因“南奥塞梯问题”而发生内战,俄罗斯则出兵格鲁吉亚,这是俄罗斯军队第一次出国作战,同时也开创了高加索地区“内仗外打”战争模式之先例。另外还有诸如塞拉利昂内战等皆为“内仗外打”的案例。不管是世界大国、地区大国还是地区性的国际组织,它们都在一定程度上制造“内仗外打”这种战争现象。从参与这些“内仗外打”模式军事行动的国家规模来看,参与国的数量非常多,从十几个到几十个不等。这再次说明,越来越多的国家通过参与国际军事行动来推行其“外向型”的军事战略。

  同样,各国在非传统安全领域的军事合作也是方兴未艾。近年来,各国通过举行联合军事演习、联合开发武器装备、联合举办二战胜利纪念日阅兵活动等,不断扩大国际军事影响。现在,各国在军事的很多方面已经打破冷战时期的界限,如俄罗斯从法国购买军舰、美国卖给东欧“爱国者”防空导弹等,这在冷战时期是不可想象的。

  此外,越来越多的国家通过“二战”这个旧题做新文章。如西方国家在每年的6月6日大肆渲染军事优势气氛,俄罗斯同样将二战纪念日阅兵式搞得规模越来越大、越来越隆重和热烈。其他国家如乌克兰、白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等国也都通过举办一系列军事活动来纪念欧洲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活动,以彰显其军事影响力。在诸多重视提高国际军事影响力的国家中,法国最为突出。法国不仅在此次对利比亚采取军事行动中充当“急先锋”,而且还在军事干预科特迪瓦的内政,同时还是联合国驻阿富汗国际安全援助部队的一支主要力量。冷战结束,特别是进入新世纪以来,在国外用兵的国家越来越多,有的国家对外用兵的频率越来越大,这是新世纪世界军事发展的一个新动向。

  其三,越来越多的国际行为体活跃地发挥军事作用。冷战时期,联合国、美苏各自组织的军事联盟发挥了重要的军事作用。冷战后,除美国仍然维持的军事联盟在发挥军事作用外,其他一些国际行为体也不断地发挥出军事作用。如欧盟正发挥着与北约不同的作用,并在某些国际问题上与北约争着发挥影响力。在巴林国内危机期间,海湾合作委员会委派沙特出兵1000多人到巴林维持秩序。东盟也越来越重视在国防领域发挥作用,支持东盟成员国的防长与其他国家的防长加大接触,研讨共同关心的防务问题。尤其是在柬泰边境冲突时,东盟还要委托印度尼西亚派出军事观察员来监督柬泰两国的停火。非盟也在积极参与利比亚的战事。特别应指出的是,恐怖组织这种非国家的国际行为体已引起一次次的国际军事行动,阿富汗战争就是国际军事力量对付这种非国家国际行为体的突出案例。美国总统奥巴马发表的国家军事战略报告指出,要注意支持经济共同体军事能力的提升。事实说明,在世界军事舞台上,越来越多的国际行为体已经或正要在军事领域发挥作用。

  最后,以“多国部队”模式参与军事行动越来越成为常态。“多国部队”与联盟军队不同:联盟军队受到联盟盟约的约束,“多国部队”是在一定条件之下建立起来的军事合作组织,没有盟约的约束。“多国部队”是二战后多次出现,尤其是近年来频繁出现的一种用兵形式。冷战开始后,朝鲜战争中首次出现以联合国名义组建的“多国部队”。海湾战争时组建的“多国部队”是冷战时期出现的最后一次打着联合国旗号组建的“多国部队”。据统计,冷战期间,打着联合国旗号组建“多国部队”的次数还是非常有限的。冷战后至今,打着联合国旗号组建“多国部队”出现的次数不断增多。“多国部队”似乎已成为国际社会干预某国的一种惯例模式。需要指出的是,“多国部队”正在被联合国越来越频繁地使用,同时也被某些别有用心国家所利用。“多国部队”正成为一种“正义”的化身,被披上公正的外衣,其欺骗性正在增多。

  五大原因——

  透明、多元、合作、利益、软实力

新葡8455最新网站,  世界军事力量加速分化与重组的主要原因如下:首先,各国军事力量的发展日益透明。随着技术水平的不断提高,各国军事力量实体部分的发展已基本上无密可保。任何国家军队的部署与调动、武器装备更新与换代等实体部分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监视者”的眼睛。同时,因各国在军事各个领域的不断融合,各国军事发展水平基本上都能被其他国家准确评估。加之多边联合军事演习参与国家的范围和军队参与的深度不断加大,各国军事发展水平基本上是透明的。与此同时,民用技术与军用技术之间的界限日益模糊,许多民用技术也促进了军事力量的透明。如苹果手机定位技术、谷歌图像技术等都在很大程度上加速了军事透明。

  其次,军事技术竞争多元化。自从战争产生以来,决定军事较量胜负的主要因素,在冷兵器时代取决于参战人员的体力和勇敢,在热兵器时代取决于武器的威力和使用者的智谋。进入全球化和高技术时代,军事较量的胜负主要取决于软实力的博弈。在软实力竞争中,参与竞争的技术多元化是当今军事较量的一个突出特点,如武器装备更加强调隐形性、更加突出网络对抗等。这种特点使各国都可能找到突破口来夺取某个军事方面的主导权,而一个国家不可能在所有的技术方面都占据主导地位。

  其三,结盟意识不断淡化,合作意识渐浓。冷战时期,世界军事力量分为两大阵营。冷战后,美国通过扩大北约成员规模、通过防区外行动凝聚北约成员国和调整北约军事战略使北约成员国看到联盟的发展希望等手段来强化北约。对此,人们本以为世界军事形势将变得简单与清晰,但世界军事发展的现实却是变得日益复杂,其中一个突出表现就是越来越多的国家无法确立清晰的结盟“伙伴”,使得越来越多国家的联盟意识不断淡化,而合作的意识渐浓。这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在军事行动上,越来越多的国家喜欢采用合作形式参与,如在海湾战争、阿富汗战争和打击利比亚等军事行动中,参与国都是以“多国部队”形式出现;二是在军事技术上,越来越多的国家愿意采用共同研发武器装备这种形式来提高武器的技术水平,如日本与美国共同研发导弹防御系统,印度与俄罗斯共同研发“布拉莫斯”巡航导弹系统等;三是在军事力量发展上,越来越多的国家加入到联合军事演习的大潮中来,多国联合军事演习的规模越来越大,每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目前看,多国联合军事演习已渐趋成为一种常态性的国际军事行动。

  其四,以国家利益为中心强调自主发展军事。在全球范围内,各国军事力量的分化与组合是因本国的国家利益需要而进行。这种国家利益推动军事力量的分化与重组和冷战时期有所不同。冷战时期,世界划分为两大阵营,各国的国家利益都要服从所在阵营的利益,或者说主要服从所在阵营的超级大国的利益。冷战后,两大阵营对阵态势消失。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深入,各国发展军事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本国的国家利益而不是什么阵营的利益了。如法国向俄罗斯出售军舰,这在冷战时期是一个不可想象的事情。目前,虽然法国仍然是北约的一个重要成员国,法国仍然向俄罗斯出售军舰,主要还是从其本国的国家利益来考虑的。另据报道,越南正把金兰湾变成一个国际军港。不管哪国,只要肯付款,就可以使用这个基地,这在冷战时期也是不可想象的。同样,如果当今世界仍处于冷战状态,菲律宾和新加坡也不可能收回美国在其国土上租用的军事基地。

  最后,军事竞争由强调硬实力转向更重视软实力。冷战时期,以美苏为首的两大军事集团军事对峙主要表现为军事实力的对抗,主要体现在硬实力的比拼上,如看谁的远程导弹多、看谁的核武器威力大、看谁的阵营规模大等。冷战后,随着各国不再以阵营利益为上而以本国国家利益为中心来提高军事实力,军事实力也不是尽可能地保密,而是不断扩大透明度以提高威慑等,各国越来越将竞争的重点转向无形的软实力竞争上。软实力的竞争主要表现在:一是从舆论传播等方面来比拼国际影响力;二是从技术水平上比拼自信心;三是从教育上比拼军队的意识力与凝聚力;四是从法律上比拼军事行动的正义性与合法性;五是从机制上比拼领导力等。美国在其国家军事战略报告中提出要提高其全球领导力,其实质就是要增强软实力。软实力是看不见、摸不着,但确确实实存在着。实际上,这种软实力的竞争更多地体现在智慧的竞争,而不是以往那种看得见、摸得着的体力与威力的竞争。在软实力竞争上,越来越多的国家已经开展工作。其中,网络空间领域尤为突出。根据《美国2004年情报改革与防止恐怖法》,美国政府对本国的情报机构进行了整合,成立了“国家情报局”这一机构,使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及其他情报机构的资源得到了充分利用。接着,美国于2010年5月又启动了网络司令部,同年10月全面投入运行。这一机构是美国在全球范围内展开网络攻击、以便有效维护美国网络安全的一个实体单位。其他国家也同样重视网络战。韩国、英国等一些国家也开始组建网军。韩国于2010年成立了网络司令部,使网络力量形成合力,提高网络战能力。英国于2009年6月出台了首份“国家网络安全战略”。英国政府官员说,英国已组建了两个网络安全部门,即网络安全办公室和网络安全行动中心,已有能力发动网络战。这表明,越来越多的国家进入网络领域较量。

  (作者来自国防大学战略教研部) 

  开放合作 有所作为

  伴随改革开放的进程,中国参与的国际军事合作日益增多。近年来,中国军队积极发展与大国的军事关系,拓展与周边国家的军事合作,深化与发展中国家的军事交流,与世界各国的军事互信进一步增强。  中国海军实现了全球航行,并于2008年首次向国外派出舰艇编队赴亚丁湾、索马里海域执行护航任务,提出“分区护航”等建设性建议,得到国际社会广泛认可;实现了历史上首次赴国外执行撤离中国公民任务,赢得广泛的国际赞誉。

  中国越来越深入地与其他国家进行防务合作、联合军事演习和共同开发军事技术等。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家向中国派出军事留学生,比以往更加重视了解与研究中国的军事理论等。

  广泛进行防务合作,有助于使更多国家了解中国的防务立场与理念,扩大中国和平理念的影响力。扩大参与国际军事演习的军兵种范围、规模与演习内容,加大与其他国家军事接触力度,是加强国际防务合作的一种体现。目前,中国与其他国家展开的联合军事演习主要集中于海军联合军事演习。

  军事合作日渐进入非传统安全领域。目前,中国在非传统安全领域与其他国家展开的合作主要集中于“反恐”、救援及勤务等方面。如上海合作组织主要集中于“反恐”演习。实际上,中国还可以在重大自然灾害的危机应对、跨国危机处理和核危机处理等方面展开与其他国家的探讨。

  军事技术合作也在开拓新途径。随着中国军事技术的发展和中国军工新产品不断走向国际市场,越来越多的国家期望与中国展开军事技术合作。

  今年4月,中国对外宣布确立国防部例行记者会制度,规定每月最后一周的星期三下午举行记者会,这是中国在国防信息透明方面迈出的引人关注的一步。

  中国军队通过高层互访、战略磋商与对话、边境建立信任措施、海上安全对话与合作、地区安全合作、军事文化交流,以及建立军事热线等方式,拓展增进军事互信的渠道。举世公认,中国军队已经成为致力于同各国军队一道共同维护世界和平与安全的重要力量。

相关文章